有些惨白的类似骨头的物体四处散落,他不去细看,只跳过往前冲,跳不过的就直接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等到好不容易冲出坟堆,他又一个急刹顿住了脚。
月色下,坟场旁,开始遇到的那支诡异队伍就停在他前方,所有人都看着他没动,静静地站着。
谁也不知道他们来了多长时间,又在这儿站了多久。
那名中年女人站在挂了红花的黑木轿旁,手捧一套叠好的红长衫和黑马褂,似乎就一直在等着他。
沈季泽终于哭了,顾不上男人不哭,也顾不上擦泪,咬着牙哭得浑身发颤。
他想张口喊,随便喊什么,不管是爸妈小叔,还是财爷卢茸,可就像被魇住了似的,声音堵在喉咙里一句也发不出。
死一般的寂静中,中年女人走上前,沉默地抖开手上的衣物,给沈季泽先穿红长衫再套黑马褂。
她的动作僵硬死板,但力气非常大,沈季泽还想跑,被她一把拽住胳膊,拿眼睛死死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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