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泽再次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

        他觉得刚才应该是梦,毕竟太玄乎了,不是梦都说不过去。

        但那一切又历历在目,比他做过的所有梦都真实鲜活。

        他记得那只鹿妖,还有那对银色的小角,跟两颗土豆似的,也记得它诡异的舞姿,还有那个咧嘴一笑。

        他在床上不安地翻来翻去,直到胳膊贴上来只软绵绵的手。

        沈季泽以为卢茸在睡梦中翻身,正想把那只手拨掉,就听他小声贴在自己耳朵边道:“别怕啊,没事的,乖。”

        又安抚地在他身上轻轻拍了几下。

        沈季泽一愣,身体有些僵,醒悟到这小孩儿也知道自己做噩梦被吓到了,心里既羞恼,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干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要取笑就取笑吧,无所谓了,所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梦中被吓哭的事。

        还好卢茸不知道是太困还是怎么的,并没有借此取笑他,也安静地继续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