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对着卢茸,可以看到卢茸将小书桌留出了半边。

        他不会去,被狗洞和冰棍戳伤的自尊心还没有恢复。何况也就是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两个小孩互不搭理,直到日落西山,大人们回来。

        这次跟着财爷的只有沈岩一人,司机和其他工作人员回了工地,沈岩过来接沈季泽,晚饭也自然就留在这吃了。

        “你们俩下午相处得怎么样?”沈岩在饭桌上笑眯眯地问卢茸和沈季泽。

        俩小孩都没回话,只埋头刨饭,卢茸夹了块腊排骨悄悄递给桌子下的大黄狗。

        大黄狗叼着排骨,慌慌忙忙地跑到院角的狗窝里去啃。

        财爷在桌上摆了两个白瓷杯,抱着装满浅褐色液体的玻璃坛,给杯子都满上。

        “这是我自己酿的梅子酒,度数很低,当糖水喝。”他对沈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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