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抢地盘,我也真是服了你们!”赵磊瞅了几人一眼,“你们最好把虫子都清理干净,要是一会儿回来的人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会有人找你们算账!”
“嘁,不劳操心,走好不送!”同为本家的赵梦星一边掏着耳朵,一边又点起第二颗烟。
狠狠瞪了鬼火帮一眼,胖子发动皮卡,径直前往最后一个地点。
“原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恒梦人和鬼火人的矛盾这都传了多少代了”
回忆起刚才那一幕,吴亮有些不敢置信。
“前朝旧怨,”胖子恨恨道,“当年南柬战争,这帮鬼火人低头哈腰给人做带路狗腿子,要不是他们,恒梦也不会沦为主战场,咱恒梦三江腹地几千年的传承,多少好东西都被南柬糟蹋了,都赖这群没骨子的鬼火人!”
吴亮想了想说道“可鬼火省死的人最多啊,当年他们那边统计出来,说十户不存一户,南柬主力就是被鬼火人耗死的”
胖子嚷嚷道“耗个屁!鬼火人平日里装横,一个个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真遇到事一个比一个怂,南柬几十万主力那是栽在咱恒梦人手里的,别的不说,宁云市往北走,几乎每个县都有一个南柬千人坑万人坑,咱宁云还有个受降纪念馆呢!有他们鬼火人什么事?!”
赵磊叹了口气,对吴亮总结道“就是一笔烂账,恒梦怪鬼火没出力,鬼火觉得恒梦抢功劳占便宜,觉得恒梦人亏欠他们。这几年恒梦发展很快,鬼火人心里不平衡,几乎每个市都组了个鬼火帮,时常发生点摩擦。”
外省人吴亮摇了摇头,直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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