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的不幸遭遇,楚媛的模样不比韩杏儿强多少,无须酝酿,眼泪就唰唰直流“半年前我在西郊别院附近的清水河边洗枣,那清风帮的人马正好经过,我怕被贼人掳去,只好躲进河中。”
“那时才开春,河水冰寒,不仔细打了喷嚏,给鱼兆兴听去。见我姿色过人,便被带回别院做了大房。”
你大冷天跑这么远地方来洗枣,怎么看动机都不单纯吧,半年娶了六个,那鱼兆兴怕不是条瞎眼泰迪赵磊满肚子牢骚话,却知道这时候不适合说这些,想了想便问道
“其它五房都住哪里?还有今天绑来的张翠月张寡妇在什么地方?”
“知道知道!早些时候确实听到院里贼人有动静,原来是又绑了一位,这个挨千刀的鱼兆兴!”
有人带路,便省去了很多麻烦。
楚班花在屋子里收拾了一几大包行礼,而后为赵磊点出了其它夫人与那些喽啰帮众的住所。
“鱼兆兴住在最里面那间,单独一个小院,院里对角还有一间客房,绑来的寡妇十有被安置在客房里”
赵磊支开韩杏儿和班花,让两人逐一敲开其它五房的房门,通知她们随时准备开溜,自己则负责动手料理喽啰帮众。
缓缓推开一扇房门,木质门轴发出“吱吱”摩擦声,屋外的月光投入原本漆黑的屋子,赵磊一眼看到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清风帮帮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