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钧停止了按摩的动作,也把左手搭了上去。
洛书的手有些干枯,摸上去凉凉的。
她就这样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缓慢、微弱,直到渐渐停息……
窗外夕阳如火,慢慢地沉入山岭。
秦钧把洛书的老花镜取下来,抱着她放在旁边的一张木床上,轻轻给她盖上了柔软的丝绸被,自己静静地坐在旁边。
良久过后,他走出门唤来侍者说“洛书子归天,且召吾儿孙前来!”
“……”
侍者呆滞了一下,这才躬身应道“诺。”
秦钧走回去坐在床头,重新握紧了洛书的手。
过了一段时间,他和洛书的五个孩子,以及儿媳、女婿、孙辈、曾孙辈陆续赶到,其中不少人眼眶发红低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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