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只有他知道,别人永远也问不出真正的答案,竟而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看到洛书纠结的样子,秦钧无奈地笑着说“洛书子不必多虑!商师可为证,今日洛书所讲之理,河图未尝思之也。此中之理甚为新奇,吾从今日起亦当努力钻研,然开创之功当属洛书子一人!”

        他这是通过商俟的见证,彻底确认了这项成果的归属。

        洛书虽然仍有疑虑,但也只能接受说“待吾理清思路,即往问道台宣讲。”

        接下来三人继续进行探讨,秦钧建议洛书宣讲时不要围绕着“公平赔率”,而是把上一步计算的“几率”作为核心“几率之计,道也!其可用于赔率,亦可用于其余,不可偏用而废道。”

        计算概率是数学家的工作,而赔率只是概率的一种应用而已,两者的格调差了好几个档次。洛书想要计算的“公平赔率”,作为灵感的来源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最终的成果必须抽离具体应用,以纯粹数学的形式展示出来。

        对秦钧的这个建议,商俟同样非常同意“形而上者谓之道,道者不拘于用也!”

        师父和师兄都这么说,洛书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就欣然地接受了。

        接下来她试着把赌博赔率抛开,竟豁然有种挣脱了束缚的感觉,“几率之道”自有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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