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卞元魁喝了一杯酒,无比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接着,他闭着眼睛自嘲道“此物毁我一生,然吾却不可离之,悲也!”
“卞师何以至此?”秦钧趁机问道。
卞元魁摇了摇头,又自斟自饮喝了一杯道“吾本道院学子,亦曾拜于墨度宗师门下,只因好这杯中之物,沉溺不知上进,遂被墨师逐出门墙,以至于如丧家之犬……”…,
他一边喝酒,一边讲述自己的经历。
没有什么曲折狗血的内幕,就是一个年轻时挥霍天赋,步入中年之后悔恨不已的简单故事。
“当年与我同学之辈,今或为助教、或为教授,而吾孑然一身,流落街头阐述大道于愚蒙之辈,乞得些许瓜果菜叶,悲也!”卞元魁唉声叹息。
秦钧劝解道“卞师能为宗师弟子,必有过人才情,从今开始发奋努力,犹未迟也!”
卞元魁“迟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