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前的茅屋,却不如秦钧以前盖的那些。
房子狭小低矮、没有地砖也没有灶台,只在墙角的位置摆了个泥炉,黏土糊出来的墙壁残破不堪。
在房子一侧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弓和一壶箭。
秦钧走过去把弓拿了下来,却发现它已经松弛得不堪使用。
“一个贫寒家庭的少年?”秦钧大致了解了“自己”的情况,走出茅屋来到外面的村子里。
村子大约有二十个茅屋,穿着兽皮的部落人来来往往。
他们的语言和鸿的部落很相似,只是词汇丰富了许多、口音也有一些变化,应该可以确定是当年那个部落联盟的后代,经过千百年的开枝散叶分出来的一小支,迁移来到这里定居了下来。
秦钧正打算再观察一下,这时一个瘦小的男人走过来说:“均,跟鱼骨去挖泥!”
“均”应该就是秦钧现在的名字,发音跟他本名的普通话有很大的近似,意思是使一块土地高低平整。秦钧知道这个字的意思,因为它就是自己在“一千年前”发明的,用于表述盖房子的前期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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