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脸上明明有淤青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昨天被那混蛋打松的牙齿也重新稳固了。

        手还是不自觉的放在心口,可玻璃吊坠却再也没有了。

        不管何时想起,都是一种遗憾。

        脸色愈发的冷清,从今以后,自己的东西,他一定会靠自己的双手去守护。

        不论是什么东西,都是一样。

        绝对不允许再出现昨天晚上的情况。

        浴室出来,夏晓荷站在门口。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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