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时至今日,杨舒坤才在心里想明白。可是一切已经晚了啊。他苦苦的笑了笑,然后对段天德问道“说再多又能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你准备如何来处置我?”
段天德道“我无权处置你,你的命现在是属于东厂……”
杨舒坤心里忽然一动,段天德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说,扬州这一场大闹虽说是他段天德一手策划,但是最后的功劳却是属于新建不久的东厂机构!照这样的意思来理解的话,段天德在朝廷的处境似乎也并非高枕无忧啊!
前边的段天德继续说道“你已经死罪难逃了,但是竹林额百年基业不能就这么坏在你和蓝夜清的手里,我带你过来,所为的正是竹林的后事。”
正说着,段天德已经走到了街道尽头的一间小屋前,紧跟着他回过头,淡漠的看着杨舒坤,道“进去吧!”
杨舒坤神色犹豫了一下,却是终究迈出了步子,走到房间的门前,轻轻的推开那扇木门,然后一步一步的缓缓走进。屋里的灯光很难,只有一盏忽闪忽闪的酒油灯,似乎要不了多大的风,便能将其吹灭一般。
再往前看,是一张破旧的太师椅,椅子上有一个人影,灯光太难,杨舒坤一时难以辨别出那人影是谁,他又往前迈了两步,瞪大了眼睛,当他清楚额看到那人影的面容时,他神色忽然大变,慌忙跪下来,连磕三个响头,恭敬道“弟子杨舒坤拜见恩师。”
那人影轻轻咳了一声,问屋外的段天德道“段指挥使大人,我与我这不成器的弟子有多长时间的叙旧啊?”
屋外的段天德道“回商前辈的话,本来你们是有两个时辰的,但是因为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如今也就只剩一个半时辰了,算上回去的路程,所以你们也就只有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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