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长孙兴时,这老头满脸的寒气,仰着头,看也不看欧阳舵主一眼。欧阳舵主眼神苦笑,上前行礼道“长孙庄主,有礼了。”
这时,旁边有一人道“欧阳舵主,莫要理会这个老叟,快过来坐,这些天未见,那位苏姑娘的情况如何了?”
闻声,欧阳舵主这才看到了院中所坐的另一人,他绕过长孙兴,笑迎过去,拱手礼道“原来钟阳道兄也在此啊,怎么……你与长孙庄主也相识?”
钟阳抚须道“早年游历江湖时,曾与这老叟斗过一场,没想到这老叟赖皮的很,输我半招缺不承认,硬要说那是一场平局,你说可气吗?”
一听这话,长孙兴气的像猴子一样的跳起来,智者钟阳大骂道“好你个钟牛鼻子,你也好意思说,当年你明知道我酒量不好,约战之时却偏偏要灌我好几碗酒,以至我决战之时,头昏目眩,这才与你平局,否则,你以为我就赢不了你么?”
钟阳手中的拂尘一甩,笑道“老叟若是不服气,当再比试一场!”
长孙兴抽出腰间的玉笛,涨红着脸道“比就比,我今日就让你瞧瞧我这笛子的厉害!”
话音刚落,一声悠扬的曲声便由长孙兴的玉笛中发出。这曲子音律平缓,好似一眼清泉一般,轻顺柔和,使人听着犹如是闻着醇厚的酒香,深深的沉醉。可是越是沉醉其中,欧阳舵主越是警觉。
这看似平和的曲声当中,隐隐的竟是有着一种绵长的杀意飘荡。这才没听多久呢,欧阳舵主便已经感到自己的经脉似乎开始已经被什么东西所束缚,运行当中的阻塞之感,越发的明显。
欧阳舵主心中一定,他当即捂住自己的耳朵,丹田之中运起天法神功,护住自己的经脉。好在长孙兴的目标不是自己,所以自己这边虽有影响,但也无什么大碍,反倒是钟阳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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