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伟战用力咬住牙齿,在口腔里磨得“格格”作响。他眼里闪烁着愤懑“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不要说了。”
“我要说!”牛艳芳抬起头,做好的发型被打散了,长长的头发披在脸上,发梢被唾液、汗水和血水浸透,聚成一根根粗大的发绺,肿胀的面部使她看上去像个怪物,表情却偏偏义愤填膺“我实在看不下去才这么说!大哥你是长子,是长子啊!父王殡天的时候明明指定你为新王,却被大国师和辅政大臣们曲解,硬说是没有指定,非要你和二哥竞争,直到现在才能分出胜负。”
她的话像一团火焰,彻底点燃了牛伟战潜藏在心底,压抑了整整一年的愤怒。
是啊,我才是王。
老二凭什么跟我争?
我从小时候就立下赫赫战功,虽然功劳没有父王那么高,却胜过族中大部分统领。
我得到很多贵族的拥护。这是一个从父王时代就不断扩大的圈子。王位不是说坐就坐,需要人脉,需要得到来自方方面面的广泛认可。相比之下,老二的人缘就没这么好,他的全部心思都花在父王身上,主要笼络包括大国师在内的一帮近臣,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得到人数更多的贵族支持。
“你说的没错,王位是我的……是我的!”
怒火中烧的牛伟战发出野兽才有的低吼,他猛地伸手,再次抓住牛艳芳的头发,把她狠狠拽到面前,手腕反拧,以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将牛艳芳的头扳起,盯着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扭曲的脸,恶狠狠地问“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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