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宗光补充:“还有狂牛部和野牛部的两位族长。”
天浩的眼睛依然注视着宗光:“你对此好像很有信心?”
“是的。”宗光的回答极其肯定,也极富语言技巧:“召集两位族长来白鹿城议事,这是殿下您亲自制订的计划。您从未算错任何事,包括现在。”
这番不着痕迹的奉承让天浩听了一阵哑然,可即便是他有不得不承认,宗光的话听起来很舒服,令人心情愉悦。
转过身,面对脚下空旷的广场,天浩发出爽朗的大笑。
……
沉重的脚步践踏着冰泥,冻硬的地面被踩得坑坑洼洼,从遥远的道路尽头走来一队队士兵,他们背着盾牌或弓弩,轻便的短剑和佩刀挂在腰间,长枪兵走在队伍中段,因为不是战时,警戒小队沿着行军路线两侧散布开来,就算出现意外,也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他们按照以往的行军惯例,把锋利的枪头从枪杆顶端拆下,表面涂抹油脂,扛着坚硬的木制枪杆大步赶路。
前方出现了几名游弋的骑兵,按照双方的约定,他们手持一面黑色三角旗,引导着步兵大队向前,直至白鹿城。
几小时后,狂牛部族长元猛,野牛部族长宗域,还有汨水城城主宗具,在廖秋的引领下走进王宫主殿,看到了正从对面走来,笑吟吟的天浩。
他没有握手,而是张开双臂,分别与每个人来了一个紧密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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