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意从老国师心底蹿上来。他眉头压低,沉声道:“为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回答,修路的好处之前已经有过探讨,关键是鹿庆西的答案无法得到巫角认可,他认为这样做根本是在劳民伤财。
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怀疑。
谈话在沉默中陷入冷场,谁也无法说服对方,谁也无法拿出让对方信服的绝对证据。
在逐渐凝固的空气中,虚掩的偏殿侧门从外面推开,一个满头大汗,浑身上下布满泥垢的士兵跌跌撞撞跑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神情肃然的王宫卫士。
这是一名信使。
巫角和鹿庆西同时将视线转移到来人身上。国师感觉心脏没来由的一阵抽紧,他暗自握紧了左拳,沉稳的脸上丝毫看不到情绪波动,认真地问:“别慌,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连续数日纵马狂奔,身体疲惫到极点的信使跪在地上,在喘息中发出虚弱的哀哭:“陛下,大国师……求求你们快发兵吧!牛族人大举进攻,他们围住了白鹿城,形势危在旦夕。”
……
鹿族领地,白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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