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说得非常仔细,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听完他的叙述,大国师陷入长达好几分钟的沉默。良久,才缓缓张开被枯皮覆盖的嘴唇“他把族长的戒指留给了你?”
“是的。”天浩没有否认,伸手从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双手捧着,送到巫彭面前。
老人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悲意,他伸手拿起,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着。
“……巫……源……”口中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身体明显剧颤了一下,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他……大逆不道!”年迈的巫彭喘息着,用嘶哑的声音问“他为什么要杀死伟邦?你已经表明态度拒绝合作,他……根本用不着这样……伟邦可以活下来……能活啊……”
有些语无伦次,思维比刚才更乱了。除了沉默,天浩知道此刻什么也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这是老人的自我释放,淤积在内内心深处愤怒必须发泄出来才能重归冷静。
大国师一直在哭喊,只是声音没那么大,他压抑着悲痛和音量,有好几次都是以咬住下唇的方式低声呜咽。天浩从未见他这样,内心的震撼与好奇也更深了。
直觉告诉他,大国师与牛伟邦的关系不一般。
当哭泣终于停止,老人用一块棉布帕子慢慢擦去泪水,带着虚弱和伤感,重新在椅子上坐正身体的时候,天浩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将决定自己未来。
“他是我的儿子。”老人的声音已久嘶哑,天浩听了却浑身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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