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儿子死了,整整一个分部被其它族群并吞,两个可怕的消息接连传来,豕王刚刚略有好转的病情再次加重。不得已,巫鬃只能再次拿出高飞献上的那种药。
这都是过去几个月里发生的事,离开回忆,巫鬃摆脱了思维状态,返回现实。
看着坐在对面神情恭敬的高飞,她忽然失去掌控的无力感。
堂堂一族国师,巫鬃能坦然面对数十万人虔诚的跪拜,只要一个眼神,就有无数神灵的信徒心甘情愿替她去死。北方蛮族流传着一句谚语:族长拥有我们的身体,巫师拥有我们的灵魂。从这个角度来看,在豕族内部,巫鬃比豕王有着更高的话语权。
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国师,竟然对一个小小的商人束手无策?
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强迫着自己平复了一下再起波澜的思绪,巫鬃用平静且冷漠的眼睛注视着高飞:“那种药对大王的病很有效……说吧,你想要什么?”
天底下没人心甘情愿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无偿奉送。巫鬃明白“利益交换”的道理。
高飞的笑容很迷人,脸上每一块肌肉运动的角度和位置恰到好处,他的两边嘴角又长又大,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却只需要在脸上涂抹油彩,不用鲜红唇膏以夸张手法扩大嘴唇就能得到滑稽效果的那种类型。
“大国师,我无意冒犯您的威严。”他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腿上,笑容可掬:“我听说,狮族的国师早年时候与您认识,而且关系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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