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是我的儿子,我的血裔。
“该给他起个名字……呵呵,就叫囚牛吧!”这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很突然,天浩从未思考过关于名字的问题。只是现在看见,才忽然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
“囚牛?”这名字拗口又古怪,阿依隐隐觉得好像有那里不太对劲儿,却又说不出来。
天浩笑着微微点头:“就叫囚牛。相信我,这是个好名字。”
……
产妇需要休息。
天浩看过孩子,没有耽误太久,他离开房间,带着几名亲卫,穿过寨子中央的广场,敲开了曲齿的房间。
在崮山寨的时候,曲齿已经结婚了。他现在带着家人,与兄长黑齿分开住。
天浩把曲齿叫出来,他跟在后面,惴惴不安走进距离不远的一间空屋。天浩对着亲卫队长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转过身,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曲齿打量着房间里简单的摆设: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个土陶茶盘,地板正中照例是预留的火塘,只是没有点火,呆在这儿感觉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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