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对这个问题的好奇,我默默忍受着训练的枯燥和痛苦,一遍又一遍地往返攀登,我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到了极限了,要不是有那股未知之力在时刻续着,我可能早就倒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往返了五六十个来回,甚至是往返了上百回,虽然我的肉身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强大,但我也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石质扶手上,刻满了划痕,一直延续到了97米,这里的重力大概是四十倍左右。
这个位置,已经能够看到石台了,石台距离这里仅仅只有最后两米。
“呕!”
由于过于晕眩与难受,我忍不住呕吐了出来,但其实并没有吐出什么,基本上都是酸水,说起来我也有几天没吃饭了
“希望下面的人别让我的呕吐物淋到啊”我心中为下面的人默哀了一句,随后微微抬起了眼,试图用眼睛去瞟上面的景象。
之所以斜眼去看,不是因为我有怪癖,而是我脖子已经疼得不行了。
我现在已经很难抬起头了,一抬就疼,何况我也抬不起来了,四十倍重力下的我的头部,那就像是一个铁块,沉的要命,我都怀疑我的颈骨灰直接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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