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漫将火折子收起,右手捏着滚烫的银针轻轻刺入小伙子的皮肤。
小伙子感到疼痛,眉头紧皱。
他的身子疼得不由自主的颤抖,可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他强咬着牙关,忍受着这穿肉之痛。
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涔涔,“滴答滴答”,汗水顺着脸颊低落,投入大地的怀抱。
陈温漫惊讶不已,她完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小伙子,竟然能够忍得住痛楚,硬是一声不吭。
之前那位人高马大的汉子,伤口沾染到药粉时,却也疼的龇牙咧嘴。
而此刻她用这穿针引线之术缝合伤口,疼痛的感觉比往伤口撒盐还要疼痛十倍!
天下间,竟然还有人能有如此毅力,忍住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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