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之内,千鹤道人、烈云子、清虚真人接连陨落,别说静云子,就是石少坚也有几分狐死狐悲的伤感。
就在石少坚准备开口安慰她的时候,静云子突然松开他,用手擦干眼泪,盘坐在地上,望着平静黑沉的海面说道:“我是个孤儿,是师父从冰天雪地里带回茅山养大的,茅山是我的家,师兄弟是我的亲人,师父和师叔是我的爹娘,他们也像亲生女儿一样对我,一眨眼,我失去了三个亲人……”
泪水无声滑落,浓浓的哀意感染了石少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静云子平复下来,幽幽问道:“石少坚,你说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石少坚偏头看她,自二人相识以来,头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绝望的一面,跟在万福宫大殿上古咄咄逼人坤道形象截然不同。
“人活着就有希望。”
“那么希望在哪儿呢?”
“在我们身上。”
“嗯?”静云子疑惑不解地看着石少坚。
石少坚笑道:“这里,姑且称作旱魃之墓吧。旱魃之墓是一个牢固而封闭的结界,连师叔祖都没有办法打破,我们就更没有办法了。也就是说,我们会被困在这里。确切的说是被困在这片黑木森林里,后面是僵尸遍地怪鸟盘踞的尸洞悬崖,前面是危机重重的无尽黑海,进不得,退也退不了,只能在这片看似安全的森林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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