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坚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从床上起身,只觉头疼欲裂,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一屁股坐了回去。好一会儿过后,石少坚感觉好了一些,撑着床板站了起来。

        任婷婷躺在房间里的另外一张床上,她似乎很痛苦,面无血色,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嘴里无意识地呼喊着什么。

        “婷婷,你怎么了?”石少坚小声问道。

        “在……”

        “我在。”

        “冷……”

        石少坚连忙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说“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没有发烧,也没有别的不妥,任婷婷说了一夜胡话,乱七八糟的,毫无逻辑。石少坚抱着她,一宿没睡,见她说胡话说的厉害,便在她脑门上贴一张镇心符。折腾到天明,任婷婷才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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