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香雪兰对于你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为她轻生,可以为她去死,可以为她逆转乾坤,颠倒世界,指苍天不公,憎世道无情,恨自己无能。”
“但说句刻薄的话,她不过是你人生当中的一段意义,你为她痴迷可以,你为她疯狂也可以,然而你终究还是你,她却已经死了,你不可能再成为她的意义!”
“除她之外,这世上还有很多活着的人,哪怕轻于她,次于她,也仍旧依附于你,希望你活着,能给他们带去意义,或者说成为你重新振作的气力。”
“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吧,胭脂我给你带来了,她俩现在跟你是一条心的,照顾你也心甘情愿。”
“这几日我就在隔壁等你,想通了随时知会我一声,我告诉你个消息,你应该会有兴趣。”
说完,也不等慕晚风作答,他便寻了一处房间走了进去。
里面的姑娘被赶了出来,呆愣着不明所以。
方姨忍着惧怕,刚跑过来,便见到这一幕,不禁扶额长吁短叹。
鸠占鹊巢还这么理直气壮,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尽管凡俗之人怎么想,胭并不在意,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打点了一番,抚慰了一下方姨和姑娘们受创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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