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百里的血剑堂内,所有人都感觉地面在轻微摇晃。
而峡谷中的慕晚风浑然未觉,仍旧与文三几人打得有来有回。
直到漆黑的夜色逐渐转灰,又由灰转白,文三终于难承恩泽,看着白蒙蒙的雾气,冲慕晚风叫苦道“风兄,再肥沃的田,也经不起你这么犁啊。”
“这都天亮了,就算青楼的姑娘也休息了,这次就折腾到这儿吧?”
文二和文一也累得够呛,瘫在崖壁上镂空的洞里,背靠在石壁上,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他们一副我心里苦,但我就是不说的表情,幽怨地看着慕晚风。
若是势均力敌,他们还能憋着一口气去求胜,可单方面被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比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让你只是看着她,却连手指头都不让你碰一下,还得硬撸一整天。
任你如何血气方刚,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慕晚风捏紧了拳头,随后还是无力地松开了,满含苦涩地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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