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担心他?”
慕晚风微微一怔,心中纳闷,以这老娘们儿的性子,没事绝对不会开口,现在怎么跟自己攀谈上了?
她这是抽了什么风,还是一个月来三十天那种?
“没什么好担心的,没流过血的女人,不算女人;没见过血的男人,同样也算不上男人!”
慕晚风口无遮拦,说完就后悔了,偷眼瞄向玄镜。
玄镜脸上并无异色,反倒是香雪兰一眼瞪了过来,让慕晚风有些意外。
若换做以前,香雪兰绝对不会想歪,但和慕晚风相处久了以后,她相信了一句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尽管不愿意承认,香雪兰也发现慕晚风有毒,而且是话里有毒!
即便是慕晚风说出再简单,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她都会不自觉地跑偏,往歪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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