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香雪兰如今的丹药造诣,想要让自己留下疤痕都是难事,然而涂药却不太容易。
她取出一件雪白长裙,放于慕晚风的床上,防备着有人突然闯入,方便着衣。
尽管已经套上了门栓,毕竟木屋的结实程度,还是不尽如人意,保不准从什么地方,就突然冒出个慕晚风来。
随后她又取出药瓶,费劲地涂抹完了所有伤口,那传来的感,让她知道伤口正在愈合。
做完这一切,香雪兰看向床上摆放着的长裙,准备穿衣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让她警觉顿生。
“谁?”
“师姐,我从溪边打了桶水来。”
慕晚风手中拎着一桶水,探头探脑地从门缝处,向里张望,无奈什么也没看见。
他暗骂自己蠢货,为何会将小木屋建造得密不透风,真是悔不当初。
片刻之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慕晚风那套朴素的弟子服,依旧难掩香雪兰的绝代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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