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刚入宗门,无权无势,还真担心慕晚风暴起伤人,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慕晚风冷笑道“我不是禽兽吗,还男女通吃,我就在想,要不要对你禽兽一下,然后让别人听说听说……”
若是平常,慕晚风见有人嚼自己舌根子,他又堵不住悠悠众口,自然听听也就算了,懒得自找麻烦。
不过今日,他却因为两个女人的事,在苦情丹的折磨下身心俱疲。
暴躁的情绪无处宣泄时,恰巧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也乐得活动一下,给这些人敲敲警钟。
男子自知理亏,背后论人是非,本就不是好听的事,即使在掌门那里也说不通,不过他身为男人,却不愿认怂。
“慕晚风,你才筑基二重,我已经是筑基八重了,劝你最好看清形势!”男子梗着脖子说道,希望他最好能知趣地离开。
慕晚风从来都是条疯狗,咬住人就绝不撒口,岂会被一个筑基八重的人喝退?
他身形一动,男子都还未反应过来,就一巴掌扇到了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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