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风又硬着头皮,改口道“师姐~我对柔儿怎么会是喜欢呢,那叫爱!我爱她更胜过爱我自己!”
这话一出口,把他自己都恶心的够呛。可形势比人强啊,他不得不这么说。
慕晚风一直觉得他行的正,坐得端,又有高尚的品德匡扶自己。所以,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贱人。
即便是此情此景,他也会把责任推到,名为剑南春的酒身上。
香雪兰冰凉的眼神,又重新恢复了正常,侧开了身子道“你可听见了?”
香雪兰让出了一个俏丽的女子,正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韩柔。
此时的韩柔微低着头,脸色羞红。左手手腕上,戴上了那个羊脂白玉手镯,右手不住的转动着那个手镯,细声细气的嗯了一声。
见到忸怩作态的韩柔,慕晚风脸颊直抽抽,逢场作戏,你脸红个屁!
香雪兰叹了口气,又对慕晚风道“我师妹性子柔弱,望你好生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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