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书接过酒坛子,也不嫌弃,凑到嘴边就喝了一大口,道“师弟,卿之脉已断,为何未见愁容?”
慕晚风一愣,原来这家伙提着酒坛子,跑过来是为了这事,心下多少有些感动。
不过想起他密谋着坑自己的事,些许的感动,立刻烟消云散。
“这事情已经有办法解决,只是需要的时间长一点。”慕晚风淡淡的说道。
墨玉书望了望木板房顶,像是要看到天上明月,怅然的道“何处望神州?卿欲使孤待何时哉……”
慕晚风不明白他的意思,道“你又发什么神经?说人话!”
墨玉书又饮了一口酒,笑道“卿可知,如此神州非是神州?”
“我知道个屁啊,叫你说人话……”慕晚风今夜的心情格外暴躁。
墨玉书也不气恼,只是盯着他,肯定的道“卿非神州人,卿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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