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太清拿着青霜剑翻转,看了几眼后道“正是此物,有人证物证,你还有什么说法?”
“你就不好奇,这剑为什么会成这样?”万北辰一哼,接着道“我弟子仅仅练气一重,又是如何自不量力的,要去杀有筑基期保护的侯丙?”
古太清一愣,他一直以来只要听到邪教的名字,就会忍不住浮现出杀意。当他听到侯丙说,慕晚风勾结邪教后,就没有细问缘由。
只要与邪教沾上边,他就欲除之而后快,更何况是本门中人勾结邪教。
“哼!你弟子为何会杀侯丙,我不清楚。不过他可没有自不量力,伙同邪教之徒后,有筑基期的李华在,也是枉然吧?”古太清说着,体内的血液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哈哈哈……”万北辰狂笑了一阵,讥诮道“好一个不清楚!身为掌门,不问缘由,便欲治罪,可真是好生威风啊!”
古太清虽然是掌门,主一宗之事,但却与邪教不同。蕴天宫不是一言堂,不可能在各峰峰主都在的情况下,没有问清缘由就处决弟子。
“哼!那我就姑且听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古太清一甩秀袍,坐了回去。
万北辰也是坐下,道“晚风,出来说说,让你掌门师伯知道,他教出来多少的好弟子。”
慕晚风排众而出,站在了大殿中央,将事情的经过简洁的说了一遍。从如何偷看春宫图,然后与侯丙结仇,直到他说到逃进雁荡山中,便止住了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