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也经常来这个山谷,慕晚风恼羞成怒追着打,结果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
后来两人就熟络了,这人还经常指点慕晚风修炼,他心里也就平衡多了。
“同门一场,怎的如此见外,”慕晚风的淡然,男子不以为意,不顾纤尘不染的白衣,席地坐在了他身旁。
这人右手搭在了慕晚风的肩上,眯眼微笑道“孤墨玉书,形之俊朗,气之优雅,无论立于何处,凡人之眸都能将孤无情揪出,师弟却坐如青松,不为所动,绝非池鱼啊。”
对于墨玉书的厚颜无耻,以及脑子有坑的说话风格,慕晚风已经习以为常了,说道“你的脸能触到天上白云了,老规矩,想吃肉,打一场。”
墨玉书对于慕晚风的受虐倾向,也是习以为常了,起身无奈地说道“善也,孰使孤不炙乎?”
两人相对而立,清风带着落叶从两人中间拂过。
慕晚风右脚猛踏地面,身体向墨玉书弹射而去,一拳携风声直取墨玉书的面门。
墨玉书在拳风临近面门时,脚尖轻点,斜身向后飞退,而慕晚风却是脚步连转轮踏,步步紧逼。
墨玉书的腰突然一弯,双手撑地,双脚借势上挑,踢向慕晚风的小腹。慕晚风收势不住,只得飞身跳起,避开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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