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呈一书致赵佶阁下(〔完颜宗望〕此时不知道赵画家已经禅位于他儿子)事局之变,致使仆与阁下互为敌对,何其不幸!然今日之战,乃国与国之战,非个人结仇也。
至宋朝而有今日之败者,固非君相一己之罪,盖其墨守常经,不通变之所由致也。
夫取士必以考试,考试必由文艺,于是乎执政之大臣,当道之达宪,必由文艺以相升擢。
文艺乃为显荣之梯阶耳,岂足济夫实效?
前十载,我大金之国事,遭若何等之辛酸,厥能免于垂危者,度阁下之所深悉也。
当此之时,我国实以急去旧治,因时制宜,更张新政,以为国可存立之一大要图。
今贵国亦不可不以去旧谋新为当务之急,亟从更张,苟其遵之,则国可相安;不然,岂能免于败亡之数乎?另外凡降我大金者,官职俸禄不变,冥顽不化者,破城必千刀万剐乎!望诸君乃使人献降书报吾曰!”
岳潜听后,一拳砸向女墙,骂道
“他奶奶的,金人这招真特娘的狠毒啊!”
没错,这是一封《劝降书》,别看这三日的鏖战,〔汴梁城〕守得固若金汤,其实不论是守军还是参与协防的百姓都清清楚楚的明白,凭他们,根本就无法将当前的形势保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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