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狼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感觉一场灭顶之灾随时会降临!
实在是辽国称雄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自打去年女真蛮子立国以来,沙场相逢的时候,曾经无敌于天下的契丹狼军就被死死的按在地上摩擦,辽国大帝耶律延禧更是被金人撵的鸡飞狗跳的,大辽的江山都朝不保夕了,何况他萧狼吻这么个微不足道的万夫长呢?
身心俱疲的萧狼吻将这种瑞瑞不安的感觉归咎于连年征战的连连挫败之上了,既然金人短时间内不会磨刀霍霍,那么他就早点儿休息,免得遇上金人袭营之际自己不在状态。
想到这他就吩咐下去注意警戒,之后他就回到了他的大帐,随便对付了一口,之后沾枕即着……
(沾枕即着老虎发明的词,即脑袋刚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形容没心没肺、沾枕即睡。)
这个混蛋哪里知道,他的预感实际上还真不是没来由的错觉,但危机真的是来自于金营吗?
两个赤条条的大汉挂在辕门下,随着夕阳的西下,落了一层又一层的蚊子,但面对这等由身体到灵魂的剧烈瘙痒,〔纳鲁斗〕和〔萨斯给〕仅仅是脸颊是有不由自主的抽搐,此外再无其他反应,仿佛被蚊子撒着欢叮咬的并非是自己的身体一般,如此钢铁般的意志,实在是令人肃然起敬!
“大哥你这是何苦来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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