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秦无悲拉着秦无伤坐到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恨声说道

        “当年爹爹掌握了高贯京走私了一大车‘神臂弓’的铁证,结果递给圣上的折子让他的人截获了!以至于咱们‘秦府’遭了灭门之灾!至于白斩屠,只是他豢养的一条狗,一条替他排除异己,绞杀忠良的狗而已!”

        秦无伤听到了‘秦府’‘高贯京’‘白斩屠’‘一条狗’等字眼儿后,立刻起身,按在秦无悲的肩膀,急切的问道

        “阿姐,快告诉我!咱们老秦家的事儿!”

        秦无悲再次流泪道

        “当年爹爹是江州的总捕头,当年曾经查验江州武库里又一批未经批准出库的‘神臂弓’后来爹爹带齐人马追踪,却不知所踪,但是追不到他们,不代表线索彻底绝了,所以爹爹就嘱咐众部下不得声张外泄此事,他打算装作没事人儿一样回去调查一下‘神臂弓’丢失那天看守武库之人!如果说那家伙屁股干净,那就见鬼了,后来他把那天晚上执勤的那家伙灌醉了以后,才问出来,原来头天有个叫施飞花的家伙绑了他的一家老小,如果不照做,那些人就撕票云云,爹爹听说过施飞花这个名字,此廖乃是高贯京手里俩把刀子里的第二柄,是昔年的武状元,至归顺高贯京后,替他铲除了不少的异己,爹爹直接将此事秉与江州通判,结果结果结果那通判直接一刀捅死了那个污点证人,之后大声吆喝,说爹爹杀人灭口,甚至要行刺于他!得亏爹爹身手好,才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一身的血回了家,长话短说后就带着娘亲以及咱们姐弟驾车而逃,告御状这种事儿爹爹压根儿就没考虑,所以他打算直奔大理,绝对不能留在中原了,结果在接近夷陵的时候,我与你和爹娘走散了,之后……之后……”

        说到这里秦无悲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看到秦无悲哭的都快背过气了,秦无伤连忙道

        “阿姐,不说了,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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