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说起这个‘赛琼浆’来,作为一个立志死也要死在酒窖里的老酒蒙子来说,马王爷自然知道此酿的大名,‘赛琼浆’这种酒乃是‘女儿红’中的顶级货色,年份不够九十九载的都没资格冠以‘赛琼浆’这个名字!
据说这种顶级佳酿由于耗时甚巨,所以没有相当的机缘,哪怕你是九五之尊你也得干瞪眼!对于藏富于民的大宋一朝来讲,能一掷千金的豪客比比皆是,但有幸能得此佳酿者绝对是万中无一的!
所以马王爷如此有失高人风范也实数情有可原了!
之后马王爷师徒就登上了那对儿夫妻家族马车之上了。
“做一下自我介绍,本人免贵姓董,草字澄空。内子姓陆,名玉妍,刚刚若非二位恩公,我们夫妇怕以魂游龙宫了!不知二位恩公名讳?”
知道一会就能痛饮‘赛琼浆’便心情大畅的糟老头子到
“什么恩公不恩公的,老朽姓马,草字名字什么的早忘了八辈子了,只是江湖人送外号‘马王爷’这个比较臭屁的小子是我的徒弟,姓叶,名无缺。早听说杭州钱塘大潮甚是壮观,所以我们爷俩儿便巴巴跑过来打算一睹钱塘之壮丽,昨天刚晚上填饱了肚子就到‘观潮亭’等着了,结果这小子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的……”
坐在一旁的叶无缺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葫芦,白了他师傅一眼道
“老头儿,你敢实话实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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