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听后也忆起了四弟幼时不肯安分念经,反而跑到少林校场里打拳,搞得灰头土脸的,后来被那一日领武的大哥瞧见了,抱着他逗弄的情景,那会他还真如四弟所言,是一名不起眼儿的小沙弥……
正在兄弟俩儿追忆往昔的时候,梦姑拍马而来,问虚竹道
“梦郎哥哥,你和四叔刚刚在说什么呢?至那日起,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瞧见你有这幅轻松的模样了。”
虚竹回头笑道
“梦姑,说来你可能不信,话说我和四弟还有大哥十四年前就碰过面了,我和四弟都属少林同门自不用说,大哥那会因为是玄苦师叔祖的俗家弟子,每年也会抽空回少林寺探望他的师父,那会的大哥大概刚刚弱冠吧。不过我与大哥结义的时间就在你广发寻我的榜文之前。”
梦姑道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看开些吧!我想这会大哥和阿紫姑娘在天上应该再无恩恩怨怨和是是非非叨扰了,梦郎和四叔以为如何?”
作为出家人,至少视频曾经做过出家人的虚竹和虚行文言之后,对于大哥的撒手人寰而落落寡欢的心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此时的西夏国道路两旁草木已是一派萧条,明明是午时刚过,天边却是乌云滚滚,迎面而来的秋风带着一种刺骨的寒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