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了干草上之后,合上双眸,激烈的心跳下能否睡着那就没人知道了

        而被小然拥抱了一下的虚行则僵的像石头一般,此时此刻,虚行的心里在小然突然拥抱的那一刹那泛起的滔天巨浪将他那颗本就不怎么坚定的佛心冲出了条裂痕!

        之所以虚行佛心不坚,主要是他幼年之际遁入空门,却很快被当年的二十三绝技僧收入门下,十三年之间除了早、晚两课以外,其他时间都用在修行武艺上面了,而不是像虚竹那般,除了早晚两课外,日常的打杂中也有分心默诵佛经的时间,所以他的性格才那般迂腐透顶和冥顽不灵。

        第二天天刚放亮的时候,虚行小然四人便随便对付了一口干粮,之后就踏上了逃亡的旅途。

        虚行不知道的是,昨夜那个高衙内被虚行扛飞的衙差撞到荷花池后,呛了好几口水,虽然之后被衙差捞了出来,但是却晚了一步,高衙内竟呛炸了肺子,捞上来没挣巴两天儿就翘了辫子,这下虚行的罪名就更加严重了……

        在逃亡的路上,虚行小然得知此事后大感无奈,于是乎加紧了赶路的步伐,五个月后(加上三个妇孺,自然拖慢了速度)他们终于赶回了少室山。

        虽然曾经威名赫赫的‘少林八玄’八去其五,‘中原第一大派’的名头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少林寺六百年的底蕴却是其它后起之秀难以望其项背的。

        这次离开少室山,前后共计八个月还带点儿零头,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虚行四人刚到歇山亭的时候,就看到了侯在亭子里笑望自己的师傅——慧伦。

        虚行疾走了两步,进入了歇山亭,二话不说,朝着慧伦便拜了下去!

        “师傅,弟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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