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此时已是黄昏十分,如血色般的天边,夕阳渐渐隐入地平线,一阵凉风刮过,打坐了几个时辰的虚行猛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看逐渐蔓延过来的夜色,虚行扛起月牙铲朝着沧州县行去!
深知沧州县的兵都属于高衙内的麾下,所以虚行入城的时候没有走城门,而是找了一个僻静之处,攀着早就因十多年不曾修缮过而粗糙的城墙爬了进去。
俗话说得好啊!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在高衙内那等酒囊饭袋的治理下,巡逻兵什么德行也不消赘言了,所以来到高府一路上,虚行简直顺利的难以置信!
侧耳倾听,院子里似乎有人巡逻,再三确认后,虚行摸清了他们巡逻的规律,之后找了个空当翻墙跃了进去,之后隐入花园中的一座月牙门上,运起《易筋经》里的龟息之法,将一切有可能暴露行藏的因素彻底屏蔽,之后静静等候,因为他不知道关押被拐的女子和孩童的所在,只能寄望于抓一个舌头,逼问出那处所在了!
不一会巡逻队又绕回来了,但是打死他们也想不到,离他们巡逻路线不超过一丈之处就潜伏着一个身高七尺有余的僧人,而且已经盯上他们了!
待一无所觉的巡逻队渐渐离开此处后,虚行便拿出早就预备好的绳子套,用龙爪手里的一个投掷手法直接套在了一个落单在后面的一个兵油子脖子上,那兵油子甚至连惊呼声都没出来,就被绳子勒的昏死过去!之后虚行夹着像死狗一般的‘舌头’迅速的隐入了假山群里,而那些巡逻兵这会还一无所觉呢!
待那兵油子被虚行一口水喷醒后那家伙就一阵手刨脚蹬的要跑,结果虚行贴着那家伙的头皮一个电炮咋在地面上直接砸出一个大坑来!
那家伙转动僵硬的脖子回头看到那个三寸深的拳头印后,直接没出息的尿了裤裆!
“这位施主,你千万不要有任何让小僧误会的举动哦!小僧佛法修行的不到家,动起嗔念来小僧自己都害怕,如果伤了施主,小僧罪过就大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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