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宗恨得暗暗咬牙,不过这个时候他只能忍着,强笑道“驸马说笑了!不知驸马和公主驾到,有什么吩咐吗?”
苟徇说道“我们这次过来呢,一方面是看看郡马,这几个月了,看不到你还挺想的!另一方面呢,有一笔账和你算算,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安庆宗一听,头皮发麻!这来者不善呀!不用说这是来找麻烦了!可是,他现在还能怎么样?脱毛的凤凰不如鸡!自己这德行,谁也得罪不起呀!
“哦,这,这个请驸马和公主进府说话!”安庆宗小心翼翼的说道。
安庆宗头前带路,苟徇和公主带着一群侍卫们跟着进了郡马府。
来到大厅,苟徇和公主大大咧咧的坐在上位,安庆宗小心的陪着笑脸,让丫鬟上茶。
苟徇抬眼看了看安庆绪,说道“我们这次过来,你知道因为什么吗?以前你不是挺嚣张吗?怎么?今天开始装孙子了?”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安庆宗再也忍不住了,不禁喝问道。
“吆喝?这脾气还见涨呀?我说安庆宗,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你仗着你老爹安禄山拥兵自重,就以为高枕无忧,别人奈何不了你?呵呵!幼稚!别人忌惮你,我苟徇不怕你!什么东西强抢民女,欺男霸女,殴打郡主,你小子这脑袋早就该被砍了八回了!还在这里跟我装呢?”苟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安庆宗索性也豁出去了!他知道苟徇和公主过来,就是找麻烦来了!不过他不怕,因为如果皇上想杀他,早就动手了!也不会派禁军把自己软禁起来!那么也就是说,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没有皇帝放话,谁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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