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宗听了,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一个新晋侯爷,仓促成军,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能比得上我们范阳三镇兵马身经百战之师吗?到时候父帅时机成熟,起兵的时候,这些乌合之众不过土鸡瓦狗一般!”
刘洛谷看着安庆宗这种盲目自信和无知,真是有些无语了!
“大公子!没那么简单!听说洛州军是李嗣业,李光弼和郭子仪主持训练!这三人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呀!而且他们装备精良洛阳物资充足,不可轻敌呀!大帅为什么迟迟没有起兵,一方面是记挂着你的安危,另一方面也是对洛州军有些忌惮呀!”刘洛谷说道。
安庆宗焦躁的说道“那依你的意思就是让本公子忍下这口气?”
刘洛谷说道“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我们是在长安,身处险境!这笔账先给他们记着!属下前段时间收到大帅的飞鸽传书,命属下安排您想办法离开长安,回范阳!到时候大帅又有掣肘,起兵造反,兵发长安,这苟徇还不是任你处置?”
安庆宗听了,连连点头!说道“是呀!咱们是得想办法离开了!这样,刘先生你去安排吧!”
刘洛谷起身告辞而去。
安庆宗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苟徇,你给我等着,有一天本公子提兵再来长安,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驸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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