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尔,你刚刚到哪里去了,整个大厅我都没有看到你。”艾普莉尔的搭档弗恩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对艾普莉尔抱怨道。

        收敛自己的情绪,艾普莉尔马上又变成了平时的模样,“我只是和一个朋友聊了几句。”

        话的时候,艾普莉尔下意识地寻找叶千狐的身影,结果却发现埃里克·萨克斯并不是唯一一个提前离开的人,叶千狐也正在朝着大厅出口走去。

        看着那个身影,艾普莉尔忽然再次响起了叶千狐的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也不知道该是身为记者的专业素养还是女人的直觉,艾普莉尔忽然觉得,叶千狐所的那个和埃里克·萨克斯有关的“工作”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先离开一下”,根本没有去听弗恩还在什么,匆匆对弗恩丢下一句话,接着便追逐着那个身影快步走酒会的出口。

        “你又要消失不见吗!?”弗恩无奈地看着匆忙离开的艾普莉尔,摊摊手,对自己道:“好吧,我都已经习惯了。”

        酒店外面,埃里克·萨克斯钻进汽车,对前面的保镖兼任自己的司机道:“回实验室。”

        埃里克·萨克斯看着窗外的酒店,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然而汽车才刚刚启动,他另一侧的车门在这个时候忽然被人打开。

        不等埃里克·萨克斯转头去看究竟是什么人闯进自己的汽车,剧烈的疼痛便已经从他的后颈部外侧传来,颈动脉窦压力感受器遭到重击而引起的反射性血压下降让他在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保镖刚想回头,便感受都手枪的枪口抵在自己后脑的冰凉触感,闯入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靠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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