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年五十许,声音还是和洪钟一样,远远传扬开去,城上城下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信使听得大怒,也不多话,调转马匹回去,回去禀告着关彝,关彝也冷哼一声:“这到了黄河心还不死啊,来人,上破城。”
只见大营前列,五架破城车推车上前。
钟毅见了,不由上前:“关帅,这破城车虽是厉害,却不能抛高,只怕对这山峡据点无效!”
关彝一哂,说着:“这个我岂会不知?只是此法有伤天和,不愿意多杀伤,才给予劝降,现在里面或是贼子,或是蛮人,既然不降,倒也没啥可惜,他想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就成全他们!”
“传我命令,上火弹!”说到这里,关彝脸上就蒙上一层杀气,说着:“工部制这火弹只有百斤,却可被抛上据点!”
火弹说来简单,就是大陶器罐子,内装油料和导火火药,关彝观测工部实验过,一个专门的陶弹,能装数十斤易燃油,里面含有多种成分,虽然不会爆炸,但是落地时,就破开,油火飞溅,并且激烈的燃烧。
这场景很不人道,飞溅到人身上全身是火,在如今这时代的环境下,除非是武道通神之辈才可防御,其余伤者都几乎不可能活下来,哀号之惨状使人感觉身在地狱。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关彝也不愿意使用,原因很简单,这杀伤力太强了,并且敌人很容易学会。
不过这时顾不得;只见负责破城车的士兵,吱呀呀的推车上前,五十只火弹从后面牛车上小心翼翼的卸下来,利用巧劲将火弹装上了破城车的发射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