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兵,平是可以平下来,但是朕乃至烈祖苦心维持的汉德只怕都没有了,这内外交迫,怕不是无意,是有心人为之啊!”

        李密起身,深深一礼,说着:“陛下,臣愿领命,督查这事,谁敢在这节骨眼上屯粮闹事,臣愿担恶名剿之。”

        杨伊听了,点点头说:“朕听闻,匈奴人酷烈,北地困苦百姓都以草根和树皮为食了,朕既承天命,敢不惶恐,这并州朕是要定了,朕已经传旨命关将军平定太原之后,就暂守之,只需派偏师攻伐诸郡,之时百姓生计艰难,朕不忍……诸卿当知朕之心意,后方粮、械务必不能有误,抚民之官尽快调任,违期不至者,永不录用,三代延之。”

        说到这里,悲悯之情溢于言表,句句出于真情,听得在场的人,心里都一阵悲悯,无不磕头说着:“臣等领旨!”

        “孤知道,这些事,未必寻常。”杨伊思量着,语气已经渐渐森严:“朕命锦衣卫和内卫巡查监督,李卿,你就专办这事,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五品之下,皆可斩之后奏。”

        “至于军情方面,让张牧之亲自和朕汇报,你就先不必管了,这粮食才是大事,你优先处理之。”

        李密再次行礼,应着:“诺!”

        “陈卿你协助吏部一起处理着官吏的调动,务必迅速把攻下各郡县的文武官吏分派到位,一是分派粮食,二是组织补耕。”

        “去年科考分派下去磨练的那批人,也都可以调动起用了,凡是能往并州诸郡县,皆各升一级,委派下去,表现不错的,可以破格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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