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没把这些人像是国贼那般处置,又是留妇孺、又是留下家具宅邸的,当事人也多少只是充军为奴而已,还想如何?”
杜轸闻言也很是无奈,只能尽全力劝解道:“须有证据确凿,不可做牵连。”
杨伊点头。
而锦衣卫指挥使张牧之旋即在几名近臣复杂的目光中出列拱手,却又小心相对:“陛下,可要防着这些人家眷四处流窜?”
“不要。”杨伊冷笑相对。“入宫来求情也好,往亲眷间哭诉也罢,朕且看他们如何折腾……”
众人无话可说,张牧之也即刻转身准备往京中去,这件事到此,也算是绝无转圜可能了。
不过,就在此时,一名内卫匆匆迎面而来,却又带着一个密信盒子,张牧之本能上前,临到跟前看到对方是内卫,方又赶紧避开,然后直接越过对方出门而去。
内卫和锦衣卫如今像是对立了,双方互相辖制,这也是皇帝之意。
自有临近内卫赶紧上前接过,只是打开一看封皮,便肃然起来,然后转到亭上直接交给了皇帝。
杨伊见是内卫讯息,同样严肃,而打开大略看了一下后,却又不禁失笑,并抬头相对姜维所言:“姜卿,却是吴国来信,说了一件事,乃是吴国国主孙皓忽然中风,梁王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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