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皆是正理,以臣拙见,北夷虽然有数百万之众,但真正骨干不过十万,其余大多只是依附之,只要能把这十万人并他们心腹,或诛灭,或贬为奴,或发往军前效死,就能使北境安稳如山,臣以为,国人哭不如夷人哭!”

        杨伊听了,不胜慨叹,喟然说着:“陈卿所言极是,现在时间,也断没有劳师数年,糜饷百万的道理,这事就这么办了吧。”

        夷人的核心,必须全部诛杀,一个不留,还有就是这一代夷人中的男人都必须去死,然后才能让北夷的下一代迅速融和到国中。

        对于羌人,就是行此策,短短三年,就卓见成效,不听话的,都被灭其族,皆贬为奴,听话的,也被迁往河湟之地,或者西域,或者南疆等等。

        为大汉国族,开疆拓土,毕竟国民死不如夷民死,总要有人死的。

        只是不少儒士,或有不满,不过此时也生不出什么事,就随着这些人,一起开疆拓土去是正好。

        顿了一顿,杨伊又说着:“孤非只用霸道,这女人还有幼儿,分散留在我大汉勋臣之家,想必只要数年,都只说汉语了,因此下一代就可成佃户,再过几代就可成为国人了。”

        “朕非是暴戾之君!”说到这里,杨伊看了众人一眼,目光注视着殿外,笑着说着:“朕如此作,自知千古之后,有伤德望,但是为了大汉社稷和万民,还是要行这事,这责任,自然由朕和社稷来担当,你们不要怕。”

        众臣听着杨伊侃侃而言,却是背若芒刺,本来这策,应该是下面臣子献上,皇帝用之,那么这恶名就有臣子担着了,就像是当年的商鞅和晁错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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