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对自己封国的臣民们经常有赏赐、减租、赈济的行为,国内的民心被逐渐聚拢,而司马攸也获得了亲善好施的政治形象;同时,他也礼贤下士,为自己招揽人才、笼络人心。

        最后,他在做骠骑将军期间,对于自己的营兵也极为亲近,以至于司马炎想要撤出营兵,都获得了军士们激烈的反对,从此,司马攸也就获得了一个宗室贤王的名声,直到咸宁二年时,他离帝位又只有一步之遥了。

        当然,司马炎又不是他的傻儿子,自然不是坐着吃干饭的人,他早在泰始三年,便立司马衷为太子,并且于咸宁元年将司马攸列入配飨太庙的名单,从名义上断绝司马攸成为继承人的可能——因为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配飨太庙功臣成为君王的先例。

        而咸宁元年年尾到咸宁二年,这其中的明争暗斗终于进入了高潮——咸宁元年十一月,司马炎感染瘟疫,一度病危乃至于废掉了年初最为重大的朝会。

        在武帝病而难起的这小半年中,朝廷上下发生了一系列为拥立司马攸进行的举措;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河南尹夏后和对贾充表示“立人当立德”而贾充沉默以对。

        此时的贾充,女儿一个嫁给司马攸一个嫁给他的侄子也就是司马炎的傻儿子,无论谁胜,他都可以保证荣宠,当然,此时贾充也成了晋王朝中的大人物。

        夏后和公开暗示支持司马攸暂且不谈,但是贾充作为当时朝廷忠臣,为司马炎核心决策圈的中坚人物,这种沉默无疑表现了对于司马炎来说十分危险的东西。

        或许,如果司马炎丧命于这次瘟疫,朝臣就会拥立司马攸,废掉司马衷了。我爱搜读网

        但是司马炎幸运地活了下来,并且恢复了健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