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目无语盯着断剑,抿抿唇,脸色不是很好看。

        关彝收剑之后说着:“你们魏军既至此,那么关中归属已经定了,羊将军可回转禀告你主,此路不通,若是识时务,吾可放百人出关,不然,尔等就要化作齑粉,勿谓言之不预也!”

        “你可传信你主,就说我汉军东征风雨难阻,乃必然之事,请他不要迟疑,欲战则速速发兵,这渭水汇流处,他可自行扎营,我不做侵扰。”

        羊祜将断剑入鞘,脸色依旧沉郁,拱手:“君侯所言何意?”

        “别无他意,只是夏日酷暑,长久对峙无益彼此,不若早早一战定下胜负,各自也好与亲友团聚,待明年粮秣充足,吾再点齐兵马出关厮杀。”

        关彝说着仰头,阳光灼目,眯眼:“夏日毒辣酷暑杀人于无形,陛下有令:秋冬无战事。”

        见羊祜不语,关彝翻身上马领着十余骑朝南扬长而去,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魏军的大营轮廓。

        魏军后路被断,兵甲粮草皆无补充,别说十日,就是三日若不能打通潼关,那么就要尽丧于此。

        “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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