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停歇,壮丁各回各家,伤兵疗伤,完好能战的,也就剩余千多人了。
“千人……哎!”这数目,令钟会眸子中幽火转眼熄灭,一闭眼,心里叹息,自己本来庞大的基业,已经在这次战役中灰飞烟灭。
全盛之时,也是号称十万人马的,只是被贾充祸祸了不少,前后有三万余人都沦丧在贾充手中,若是再多上这三万人,这一次哪会如此艰难。
此外还有外面的万许人,就这么轻易的被汉军夺用,早知道,还不如放在城里,城里的粮还足够,多这一万人,局面就好很多了,不过若是如此,那么汉军可能就会来得晚一些,最终结果仍旧一样。
伤兵前后有两万,恢复至少三日,可谁还会给他三日的时间呢?
“……现在伤兵中士气如何?能有多少可战之人?”钟会继续问着。
“父亲,伤兵营的士卒,至少要休养三日,或能恢复士气和战力。”钟邕此时想了想说着:“至于现在可战的人,只怕几百都凑不起来。”
让已经去修养的伤兵再来作战,就是伤最轻的,短时间内,也就只能凑到几百人,而且还不能长时间作战。
钟会听了,眼神黯淡下来,喟然叹息一声,仿佛用尽了气力,颓然说着:“兵无常法,战无常道,唉,三分人事,七分天命,天命不在我啊。!”
说着钟会实际上已经黯然的低下头了,想起往日种种,又是何苦来哉!又抬头看着汉军大营,久久没再言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