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些疑问,钟会自己也盘算了很长时间,这时,就说着:“按着辿儿的消息,昨夜汉军到达槐里县,今早开始攻打,即便槐里县再不堪一击,也得半天吧?汉军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长安城下,而能一举攻破魏军,这倒不是难事。”

        “魏军攻打长安,已经有二十来天,可以说上下将士疲惫不堪,又未能防备,才从城上撤下,阵型散乱,汉军一举破之并不算难事,汉军骑兵皆精锐,可能汉军兵甲也的确厉害了些,汉军战力也一直在魏军之上,这有轻易大胜的可能。

        关键是今天早上,汉军到底是如何以如此神速攻破槐里县,抵达长安的,这是大问题,汉军不可能让槐里县留着的,此战胜负未开战前,胜负犹未可知,汉帝岂会赌?

        若是未曾胜,那么槐里县就可断粮道以及后路,十万大军一朝尽没,汉帝岂会将国运如此儿戏?这槐里县定然是被拿下了!”

        虽然因为汉军来的及时,让长安城和他们钟家满门没有落于司马家之手,钟氏一族未曾陷入灭顶之灾,但汉军这样的战斗力,却是让钟会想不明白。

        钟邕此时也在好奇这件事,他听着讨论,忽然说着:“我苦思冥想,莫非是槐里县的守将投降?”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有四少爷钟辿的信使此时到来。

        “让其进来。”钟会说着:“此人一直跟随着辿儿左右,他必清楚里面关键。”

        不一会,这信使已从外面步入大厅,先给钟会行礼,又给钟俊三位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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