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基和范长生站在城楼上远远眺望,队伍中,有将军受到拥戴,纵马行过,看了一会,却未见到统军大将,他们都知道这一支军是汉家勋贵的家底,赵、关、张三家为首,马、黄、法、诸葛等家也都有出力。
只是统军大帅不知是谁,不过也出不了那几人,不是勋贵就是宗预了。
不过看着眼下情形,这是保密之事,显然不会轻易暴露在众人面前,二人不再刻意搜寻。
这时,同样有着许多人,在各个要点,也有魏吴两国的探子凝视着这又一支滚滚前进的大军。
陶基仔细看着旗号,良久,出声说着:“前番的十万大军已经出动,这几日,霍都督、罗使君的三万援军也相继北上,加上今日的这一万五千强军,看来陛下北伐之意甚是坚决!”
如今蜀地各部,是空前的虚弱,也幸亏已经过了农忙时节,劳力几乎全被抽调,此时若是吴国倾力来伐,罗宪在巴州不知能挡住多久?
“兄长,这次若是失败,那么就失去了占据关中的大好良机,对炎汉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陛下怎么可能会留力?”范长生继续端起杯盏品过一口,说着:“就不知道这次胜负如何了。”
陶基抚着自己胡须,有些担忧的说着:“吾也在关注,魏军举战兵二十万,虽然兵甲不及我炎汉,只是我方前线战兵,只有十万,两倍之敌,情况不知道怎么样。”
这情况有识之士都明白,必须经历一场恶战,死伤定然不少,但只要获得胜利,这牺牲是必须,慈不掌兵,很简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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